几个人笑嘻嘻地把他半推半拽扔到草地上,扒下了人的衣服。期间几双手触碰到独孤仲平的皮肤,惹得他在药性下低喘了几声。
衣服很快被脱光,独孤仲平白皙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下体因为药性早就立起的肉棒被冻得一缩,却不见疲软。
身穿县令装的人急哄哄地把衣服也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一边,抬起下巴示意几个差役把人架着不准动。
独孤仲平倒在地上,挣扎地向前爬去,又被狠狠拽回来,几个人站在他身边固定住他的身体。
面前的男人全身赤裸,两腿间紫黑色的肉棒青筋盘虬,此刻已经硬得发胀,独孤仲平神志有些晕,却也知道自己窄小的穴道无法承受这样的尺寸,下意识撑着胳膊向后退:“不……不行……”
有人上前架住他,他全身都被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几个差役拽着他的腿往回拉,强硬地把他两腿分开,呈一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姿势。
因为药性湿热的小穴猛地和空气中的寒风接触,面对着在穴口磨蹭的鸡巴,独孤仲平神智清醒了些,挣扎起来:“不能、不能进去……”
一个差役狠狠地掐了下他殷红的乳尖,刺激得独孤仲平整个人一颤,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他眼睛里弥漫起生理泪水,只能拼命摇头。
太大了,不行……
县令才不管他,他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雌雄同体的尤物,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插进去爽一爽,他一手掐着独孤仲平的腰,不断磨着他下身的穴口,用力顶撞,直到小半截龟头都撑开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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