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阿清他前段时间便告诉我,自己近日觉得到达瓶颈,想外出寻找突破,已经离开了。他没告诉你吗?”

        许问渠小名阿清,取自问渠那得清如许,亲近之人都如此喊他。

        掌门的眼里有些疑惑,或许还有些怜悯。凌止看不懂,他浑浑噩噩回到山庄,只见漫山的山茶开得如火,恰似7岁那年许问渠将他带回来。山庄外有剑阵,防着外人进入,那日许问渠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告诉他何处生何处死。他懵懵懂懂听着,不仅记下了阵法,也记得原来看起来那样冷的一个人,手心也是温热的。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只是如今他孤身一人不知往何处走,红色的花瓣四处乱飞摆出杀阵,在他脸上刮出血痕。他感觉不到痛,下一刻,杀阵止息,他以为是那个人回来了,惊喜着四处展望,却发现是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生门。

        那个人教的,他从来没忘,即使无知觉,也是走出来了。

        委地的花瓣和偌大的山庄都是师父留给他的东西,他守着这些过了三年。

        这一年,他20岁,也下山离开了鹤鸣山庄。

        许问渠不在这些年,除了二师弟,他又收了一个三师弟和一个小师妹。

        二师弟修习不了剑术,把心思放在了符篆和机关术上,常常闭门就是月余。也就是小师妹来了之后,这样的情况才好点。

        小师妹是江南世家的女儿,其父母为了避乱将她送入山庄修习。因着这对父母曾与师父有过会面,凌止收下了这小姑娘。

        小姑娘天资聪颖,尤其在剑术方面,只是性子懒散,只爱与些灵宠妖兽玩耍。凌止看得无奈,同时还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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