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徐述词便只能去舔男人的胸膛,纪云言则跪趴在傅琛周腿间,张嘴含住硬邦邦的肉棒。

        纪云言脸颊鼓鼓,涎水顺着嘴角淌至下巴,他喉结轻轻滚动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不论吃下这大家伙多少次,他总会下意识感叹于它的粗长,简直不像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说是驴屌也不足为怪。

        就是这样一个能轻易插进子宫,叫人又爱又怕的大家伙,纪云言心里想着,把鸡巴吃下大半截。龟头戳到了喉咙,鼻息间浓烈的鸡巴气味熏得他脑袋都要融化了,纪云言撅起屁股,濡湿的舌头在吞吐间娴熟地舔舐着棒身,一点没闲着。他舔得很细致,吐出肉棒时会用嘴唇裹住硕大的龟头,让舌尖绕着顶端的马眼来回打转,而吃进去时,他又会边吸边活动着舌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勾勒着柱身上狰狞凸起的青筋。

        “呜……老公的大鸡巴,好好吃……”纪云言一脸难耐地扭着腰臀,嘴穴更是紧紧地套弄着棒身,他吃得又急又快,脑袋前后摆动,嘴唇吮吸鸡巴发出很响亮的滋滋声,傅琛周配合着挺动腰腹,棒身一次又一次碾磨着嫣红唇瓣重重插到深处,龟头强悍冲撞着细细的喉咙,有时深插进去噎得小娇妻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傅琛周一心三用,操弄嘴穴的同时,他一手揉着徐述白的屁股,深吻着他软软的嘴巴,另一只手埋在徐述词腿间,两指并拢插进被震动棒撑开了的湿红小穴里,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操弄着里面的软肉,父子三人被他如此肆意蹂躏玩弄,面上都流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

        换到徐述白吃鸡巴时,傅琛周的动作更重更狠,也更快了,几乎是把青年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来插,捅操得极深,两个硕大的囊袋都紧紧贴着那磨得红肿的唇瓣,随着来回抽送的动作在他的下巴上胡乱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

        而另一边,画面也是极为香艳的,只见纪云言双腿分开坐在男人脸上摩擦,他脚边胡乱扔放着的是方才用过的震动棒,整个棒身都沾着晶亮黏腻的液体,傅琛周双手掰扯着他的屁股,舌头狂乱地舔吃着他的私处,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源源不断,男人来不及舔吃干净,于是便有几小股喷溅在那张俊脸上。

        腥甜的味道渐渐蔓延至整个房间,纪云言面色潮红地扭动着身子,两只雪白奶子极为性感地摇晃甩动着,徐述词也哆哆嗦嗦地抽出震动棒,张开双腿坐在男人腰腹处,双手撑着健硕流汗的胸膛,用湿哒哒的小骚穴摩擦着硬邦邦的腹肌,他抬眼看向爸爸淫荡色情的脸,张唇发出细软的娇喘,他们两个离得很近,徐述词前倾着身子,有时会蹭到纪云言甩动的奶子尖。

        事实证明,淫乱的气息确实会让人渐渐失去理智,徐述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爸爸那对色情的雪乳,身子又热又酥不说,还莫名有些口干舌燥,他眼里漫起迷离的水雾,小穴重重摩擦着腹肌,骚水儿泛滥成灾。

        他蹭得脑子都要融化掉了,小舌吐出来,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少年身子前倾得更厉害了,总是蹭到红艳艳的奶子尖,徐述词小声哼哼,随着那抹嫣红再度甩来,他一时如同失了智般,竟张嘴含住了蹭过来的奶头,然后本能地吸了一口。

        纪云言原本心神都在被舔吸的小穴上,眼下骤然被儿子含住乳头吸吮,当即就失声尖叫了起来,只见那娇媚惑人的脸上浮现出更加艳丽的红晕,颜色比牡丹还要娇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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