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人妻伸出舌头舔了舔淌至嘴角的汁液,屁股不住地摇晃,露出来那被鸡巴奸得红肿不堪的骚穴没有堵塞地喷溅出被稀释了一点点的浓稠精水,骚人妻正吮着一侧的卵蛋,感觉到穴儿里的精液流出,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不舍的呜呜声。

        傅琛周眉眼狠厉,额角青筋暴起,锋利性感的喉结重重滚动着,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他粗重地喘息着,交合处肉体相撞的砰砰啪啪声随之愈加响亮起来,搭在小臂上的纤细小腿被操得不住打着摆子,白嫩的脚背时而绷紧时而蜷缩。

        徐述白仰头,身子被操得汗津津的,小巧的喉结急促地滚动,在一片相连的操逼声中,他带着哭腔的尖叫声跟着传来,“呜呜呜……好大好烫啊啊……老公的鸡巴,大鸡巴,好大……插到最里面去了,插到子宫里了……哈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大鸡巴呜……啊啊啊……大鸡巴操得骚逼好爽,要被操穿了啊啊……”

        傅琛周俊脸微微抽动,一面享受着怀里骚货的夹咬,一面又承受着腿间另一个骚货舔吸精囊的快感,双重的刺激让他挺着肉棒胀得更大了,他全身肌肉贲起,像一头失控发狂的野兽,抱着怀里的雌兽疯狂交配,那每一下的操弄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像是要把怀里的骚货给操死一样,大龟头抵着宫口横冲直撞,狂抽猛插,性器在湿透了的女穴里肆意贯穿,阴唇充血糜烂不断被操得外翻,同时小股小股地往外喷水,但喷出一点就又被大鸡巴死死的堵了回去。

        徐述白涨红着脸哭得直抖,浑身战栗痉挛,双腿不断绷紧哆嗦,男人粗壮的腰杆置身其中,肆虐一般疯狂捅操着小逼,捣得阴道也疯狂收缩着咬紧了粗壮的肉棒。

        随着鸡巴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那股子强烈的酥麻骚痒感也无处宣泄似的一个劲儿地堆积在一起,快感越积越多,到最后甚至有种承受不了即将要爆发的趋势,徐述白在男人的胯下被插得死去活来,整个身体狠狠一颤,奶子大幅度上下颠动,胸部奋力向上挺起,雪白的脊背弯成了弓形,他腿间小小的还带着粉嫩色的阴茎蹦跳了两下,随后又死死抽搐了一阵,马眼哆嗦着叫了几声,然后猛地喷出一道接着一道的浓白精水。

        精水淅淅沥沥淋了傅琛周一身,他没有一丝挺动,那胯下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厉,他张嘴叼住一只抛甩到眼前的奶子,牙齿咬着奶头狠吸,舌头卷着在四周来回扫弄,他挺着身下那狰狞可怖的巨屌,就着一腔淫水猛地操到了阴道最深处,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彻彻底底地贯穿着怀里骚货的淫荡宫腔,感觉着那里头一圈红艳艳的肉唇紧紧勒住龟头,将他浑圆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不停地砸弄吸咬,激烈的反应给人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被精液灌满的感觉。

        傅琛周低吼着连骂了好几句骚货,胯下抽插捣弄的力道不减反增,重得像是要把怀里骚货的肚子给戳破,徐述白感觉自己置身于云端之上,浑身都是飘飘忽忽的,他嘴唇哆嗦着分开,发出可怜勾人的呻吟喘息声,那红艳艳的小舌头也跟着吐了出来,他表情空白了半晌,在肉棒又一阵狠重的宫交捣弄后,他才尖叫着不受控制地疯狂泄身,水流哗啦啦的像尿液一样冲击在男人的大龟头上,傅琛周挺身嗯的闷哼了一声,撤着腰往外一拔,就见穴口湿滑透亮的汁水堵不住地狂溅猛溢了出来。

        淫水滴滴答答从穴口飞溅落在跪趴在地上舔吸精囊的骚人妻脸上,腥甜淫乱的气息熏得人晕乎乎的,纪云言脸上浮现出羞人的红潮,水润迷离的眼睛里柔得能掐出水儿来,他撅着屁股贴得更紧了,边来回舔着甩晃的大卵蛋,接收着从上滴落飞溅下来的骚水儿,边揉抓着自己的大白奶子,让奶头酥痒地摩擦着肌肉紧实的大腿,有时候大团的乳肉也会紧贴上去,像搓泡泡似的一圈一圈地在肌肉上揉开。

        室内回荡着激烈的水声操逼声,夹杂着野兽般低沉沙哑的喘息声和淫贱勾人的尖叫呻吟声,傅琛周死死箍着怀里的青年,就像桎梏住自己的猎物一样,嘴里咬吃奶头的力道慢慢加重,他手握抓着揉住了徐述白的两瓣骚屁股,手指深深入到柔软的皮肉里,刺痛感像是一根一根攀缠在树干上的藤蔓,裹得密不透风,让人几乎要溺死在里面,徐述白仰着脸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湿漉漉的骚屁股一抽一抽地痉挛抖动,湿红肿胀的骚穴在男人的大屌抽送下淫靡外翻,噗嗤噗嗤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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