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大鸡巴……

        纪云言目光有些迷离,两颊酡红,一副小母猫发春了的模样。

        “想要……”

        回味着昨天骚穴被撞开的激烈快感,纪云言呼吸急促,穴肉蠕动收缩得愈发厉害,淫水一股接一股地从微微拢开的逼缝儿里往出冒,不仅浸湿了内裤,还打湿了灰色长裤,裆部深了一块,乍一看还以为是他尿了。

        骚人妻干净小小的阴茎也挺立起来,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公然发情过,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唾弃着自己是个下贱淫荡的骚婊子。

        婊子,骚货,小母狗……想到这些词,纪云言更无措了,即便是唾弃自己的下流话,他也满脑子都是昨天床上先生沙哑的声音,每一次先生骂他骚货时,都是他最舒服的时候,同时也是他干得最重最深的时候。

        先生……怎么又想到先生了……

        纪云言又恼又羞,团在小腹处的火更烈了,他细喘了声,实在忍不住了,便颤颤巍巍地将手探进自己的桃源蜜地里。

        “嗯……”

        细白的手指刚一摸到阴阜,纪云言就敏感地低喘了声,阴茎勃起将长裤顶起了一个小鼓包,清纯人妻笨拙地揉弄着自己的淫珠,然后没多久就将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握着干净的性器撸动。

        “哈……啊……呜……”

        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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