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烫呼呼的,青筋脉搏跳动明显,笨蛋人妻惊呼了一声,只觉得手心都要被鸡巴的温度给烫伤了。
笨蛋人妻的小脸上绯红一片,显而易见地动情了,他含糊地说了几句好粗好大好烫之类的浪言浪语,然后微微撅起屁股,将脸凑近了,手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他多多少少被调教过一阵,撸鸡巴的手法比之前娴熟了不少,傅琛周眯着眼睛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紫红色肉根翘挺着,盘缠在上面的青筋血管突突跳动,纪云言脸凑得很近,鼻息间全都是鸡巴的味道,他眼神痴迷,撅起的屁股下意识轻晃了几下,像一头求欢的母兽。
“先生的鸡巴……好大……”笨蛋人妻脸烫呼呼的,他一手握着鸡巴从根部开始撸起,另一只手则托着蓄满了精子的两颗囊袋,或轻或重,或慢或快地揉弄着。
他盯着挺立在他眼前的巨大肉棒,那样直直的粗大的一根,上面盘布的脉络骇人地暴起,被撸得舒服的时候还会一跳一跳地回应。
这是根要人性命的大家伙,纪云言想。男人每次操他时,肉棒插进穴里,总是撑得他满满当当,两瓣肉唇都被挤得紧绷起来,好像一直鲜美的肉蚌倏地被人撬开了外壳,甚至是带着一种要将壳掰碎的力度将两边分开到最大,接触到冷冷的空气,敏感的蚌肉就不停地哆嗦,然后从口角边缘流出难以自制的黏腻汁水。
纪云言想着,只觉得私处更痒更空虚了,好想吃下些滚烫粗大的棍子解解馋,他双颊绯红,嘴里嗯嗯啊啊喘着吐出白气,之后便不由地伸出舌头,将猩红的舌尖裹住鸭蛋般的龟头上舔吮,像是含着棒棒糖一样,吸得傅琛周头皮一麻。
他低喘,嗓音哑得惊人,“骚货,怎么变得这么会舔了……”说完,他顿了一下,然后又哑声道,“继续。”
笨蛋人妻含着龟头,呜呜地应了一声。
他含着龟头滋滋吸吮,数天没有被滋润过的骚穴顿时洪水泛滥,一滴一滴浸透着紧贴着的薄薄布料。有前精溢出来,纪云言细致舔去,尝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味道,还是那么浓烈,带着侵略感的膻腥味道,他受不了地急喘起来,偏头在胀得紫红的棒身上用力舔了几下,舌面紧贴着上面的脉络,让肉和肉彼此剧烈地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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