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都觉得很过分的舆论,被他轻飘飘当作一纸商业方案,笑脸相迎,交给始作俑者。
谄媚。
谄媚得令人作呕。
前两天还在缅怀父母,与她讲起过去的事,字字都让人心软酸苦,让她整日愧疚,整夜忏悔,斟酌如何向他解释。
所以,后来他的愤怒、他的发泄,她都努力地承担,甚至试图补偿他。
可是他竟然一转头对别人讲不在意。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
平时对其他人和和气气,对她却又冷淡又差劲。她尚可以用不熟、陌生云云的借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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