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他,“你怎么都不留我?”
“你不会留下。”他站在路灯下,顶上一只飞蛾在灯罩里义无反顾地乱撞,“我知道,所以没必要问。”
“怎么没有必要,”她嘟嘴,“差别大了。”
“什么差别?”
她说:“你问了,我才知道你想要我留下呀。”
“我不想。”他移开视线。
“真的吗——你好过分,”她失望地踩了他一脚,“拜拜!”
她的发尾拂过他的鼻梁。
淡淡的薄荷气息,是他的洗发水的味道。
丁兰时的手扣住她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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