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慵除了道歉想不到还能说什么。

        她无措地站在门口,一时没有讲话。丁兰时在墙角趴了一会,迟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转头去找。

        粘稠的血顺着他的眉骨淌下,蜿蜒过眼尾,化开,变成赤洇洇一滩,乌糟又可怜。

        梁小慵才发现他竟然哭了。

        琥珀盛在清凌的霜水里,他的眼眶微红,“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心里被那些泪水浇得很软,走过去,cH0U了两张纸给他擦去脸上的血,“对不起。”

        她过来,丁兰时又别开了脸。

        梁小慵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他闷声。

        “那我要怎么做?”

        “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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