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对于这件事,梁小慵答得却很轻快。她喜欢他,皮囊、床上、无底线的Ai,她愿意跟他一直在一起,所谓结婚,她从小被梁知成念到大,并不觉得何其庄重。

        她看向他,视线中央,狭长的眼半垂,微微泛红。

        意料之外的反应,她睁着桃核似的眼睛,“怎、怎么啦?”

        他低下头,埋在她的颈边。

        “……我不是一个人了,”难言的情绪汇融在喉头,他抱着她,轻微地发抖,“梁小慵,我有家了。”

        过去漂浮无依,无数次割开手腕的时候,他没有想要活下去的理由;埋在废墟底,头顶的桌面被砸裂劈开,cHa入后背的时候,他却很惶恐。

        他怕Si,怕才刚离她近一点——才刚重新获得能够度过每一日的希盼,就要被残酷的分开。

        所以他竭尽全力地、挣扎地活了下来。

        他重新拥有了一个家。

        梁小慵亲了亲他:“嗯。丁兰时,我会做你永远的家人。”

        他们在圣诞节领了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