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慵次日醒来头晕脑胀。
熬夜的后遗症让她有些想赖床的疲倦,思来想去,砍掉化妆与吃早饭的时间,她把闹钟调后一个小时,再次睡去。
似乎没一会,闹钟又响了。
无可奈何地挣扎起床,她r0u着眼睛洗漱,换好衣服,提上包,打算在学校门口买一块牛角包应付一下。
肿起的牙龈不知不觉消下去大半,她勉强恢复了咀嚼能力。
推开房门,走出短短的几步,来到厨房,嗅到隐约的香气。
“医生,”丁兰时捧着一杯牛N,送到她面前。表情温顺地看向她,“吃早饭。”
她一时有些恍惚。
出来以后,便没有管家再替她做好一日三餐,学业繁重,她也没有时间去慢条斯理地享用。
“医生?”
丁兰时又叫她。
雨停了,他还没有恢复。梁小慵没道理地觉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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