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客厅离你好远。”他小声。语气放得又低又轻,小心翼翼。

        梁小慵:“我也不希望你离得这么近。”

        不再听他辩解,手掌不容情地将他推出房间,重重地阖上门。

        外面没了声息。

        梁小慵抿了抿唇角,揿灭顶上的灯,卧室一片漆黑,不见五指,她坐在床沿,掌心最先碰到的是床单上未散的T温。

        黑暗里,触觉敏锐。温度从薄薄的棉布单渗进掌纹,传来让人心悸的热意。

        梁小慵如同触电似的收回了手,在大腿用力地搓了一下,蹬掉拖鞋,钻进另一头的被窝里。

        或许是那GU温度作祟。

        平时良好的作息,直到凌晨也没有生出半分睡意。她翻来覆去,反而越发烦躁。

        正在想去翻一翻家里是否有褪黑素的时候,门外传来陈鹿溪的尖叫,紧跟着,一阵剧烈的噪声,似乎一堆纸袋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再然后,是她哎哟的叫唤声。

        听起来是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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