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她在手机里找到陈医生的电话,也不知道是否还由她主治。
“喂?”
响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接起。与记忆里温柔镇定的nV声不同,此时,透着疲惫的喑哑。
“你好,”她先确认,“是陈嘉淑医生吗?”
“是我。你是?”
“梁小慵。”
“啊——梁小姐,”那头顷刻传来一阵乒里乓啷,“您好,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你还是丁兰时的主治医师吗?”
她的语气不太自然,停顿片刻,“……对,我是。”
“我想问问他目前的情况。”隔着电话,梁小慵不疑有他。
“抱歉,丁先生的这种情况,我们暂时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陈嘉淑说,“父母的去世对他打击极大,催眠疗法并不起作用,相反,反而刺激了他的大脑保护机制,打雷时失控的情况更加频繁。”
梁小慵蹙起眉,“陈医生,我们家出大价钱请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把人越治越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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