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需要一个管事的人。”
梁小慵看了他一眼,cH0U走那沓合同,在末尾快速地签上名字。
“你来管吧,”她把合同扔回去,“名义上的养子,也需要尽一尽责任。”
“不。”
“那我就去找董事会的叔叔伯伯,”她蹲下,要继续收衣服。突然又抬起头,“丁兰时,你还在威胁我。”
他抿起唇角。
“我到底要怎么样?”
“随便,”她垂下眼帘,“就这样吧。”
“你一点也不留恋,是吗?”她无所谓的态度,让丁兰时有些无力。他宁愿梁小慵打他、骂他,也不该变得无动于衷。
牙咬着,颌骨上方的薄肌突起又松开,“几段录音,你说放下就放下——”
“你真的喜欢我吗?”他问,恼火气闷下的质问从齿缝挤出,冷冰冰的语气,好像给无理的问题增添一些莫须有的实证,“你从来不想未来,只谈当下,那么,你有想过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没人能忍受真心受到W蔑,即便是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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