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想象一下。”
脊骨与皮面抱枕发出沉闷的声响,丁兰时向后倚,喉线明晰,日光描过,暖sE调变成灰白。
他闭上眼睛。
“想到了什么?”梁小慵问。
“想Si。”他说。
“吊Si、溺Si、电Si、割喉、大出血……”
“听起来是非常悲观的想法,”水笔在白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梁小慵意识到问题有些走偏,“在雷雨夜的时候,你也会这么想吗?”
他的语气稍顿一下,“不会。”
“请跟我详细描述一下雨夜时的想法。”
梁小慵的声音很轻,与yAn光一起晒在身上,生出毛绒绒的睡意。
丁兰时微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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