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梁小慵抱着她,失声痛哭起来,“我、我刚刚……”
陈鹿溪哪里能看不明白。
但她这一副几近虚脱的模样,超乎她的预料,她拍了拍她单薄的背:“怎么了?”
梁小慵难以启齿——因为她在那时的确是享受的,沉沦的。
她含糊地讲了几句。
陈鹿溪脸sE一变,“他没戴套?”
梁小慵摇了摇头。
“你得制止他,”她边说边去包里m0出一枚白sE的药片,“避孕药,快吃。”
梁小慵脑子懵懵的,一切照做。
陈鹿溪严肃地掐了掐她的脸,“以后他戴套了才可以做,记住没?”
“……我知道,”她闷闷地说,“但是发生的太快了,我来不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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