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兰时。
他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气质,无论再恨他、厌恶他,梁小慵总能一眼看到。
他又要挨打了。
真奇怪。
明明对她那么强势,为什么这种情况却不反抗?
骆少虞的吻已经从她的耳根蜿蜒到x口。他揽着她,边走边吻,沉溺于这幅从未T验过的完美身T。
她身上有隐约的香,甜腻得让人想一口吞下;身T又那样软,叫人舍不得碰疼,偏偏又深陷其中。
突然,她挣扎地离开他的怀抱。
“抱歉,”她轻轻喘着气,“我忽然想到还有事情,先离开一会。”
不等他回答,她踩着羊皮小高跟噔噔地下楼。
骆少虞看了看怀里余留的温软触感,再抬眼看向花园那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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