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了车,梁小慵坐在副驾,陈鹿溪与丁兰时在后排。他们三人聊得欢快,而丁兰时坐在右边,只是看着飞掠的街景,仿佛置身事外。

        梁小慵的余光拂过后视镜,捉到路灯撩过他眼尾的一点痣。

        孤寂,像单调的夜幕,只身俯瞰这辆狂欢的卡宴。

        她讲话的语气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下一刻,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重新加入到今年巴黎新秀品的讨论中,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派对举办在城郊一处将拆的展馆里。

        几天前这里是一场小型的新人走秀,因着大公司签了好几位优秀模特,主办方临时决定加开一个庆祝派对。

        梁小慵自动成为骆少虞今日的nV伴。

        她很经常参加这种酒会,游刃有余地社交,很快跟全场都打了个照面。香槟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微醺。

        等到她在餐台吃小蛋糕的时候,才想起来去看一眼丁兰时在哪里。

        宴厅里人头攒动,请的知名DJ在台上调试着电音,头顶巨大的镭S球转动着光怪陆离的sE斑,迷离而虚幻的气氛,人脸变作一张张狂欢的面具,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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