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他冷冷地开口,“不装大度。”
梁小慵对他的愧疚直线下降。
她说:“你想怎么样?”
丁兰时转过头。
曝白的光线下,瞳孔的琥珀sE像捕猎的狼,有着非人的漠然。
都说人如其名。
兰时兰时,欢友兰时住,迢迢匿音徽。他这样冷冰冰的人,却有一个格外温暖的名字。
梁小慵悄悄噘了下嘴。
丁兰时平静地注视她,“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很久,我没有兴趣配合你玩闹别扭的游戏。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再做幼稚的事。”
幼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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