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梁知成:“学校的事,我已经帮你们请假了,下周二去白城。”

        末尾两个字落下,梁小慵看见丁兰时的筷子在半空微微一顿。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梁小慵的目光悄悄睨他,丁兰时已经低下头,重新慢条斯理地进食。吊顶的灯光掠过他的细碎的额发,投下蝴蝶似的剪影。

        他们自从那一天吵架后没有再讲过一句话。

        梁小慵自知理亏。

        但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他——讲明白。不称为道歉,是梁小慵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话讲得过分,她还是要跟丁兰时说清楚。

        于是,傍晚洗漱的时候,她看见丁兰时在里面,才走进去。

        以往她都是避开的。

        梁小慵站在他身边。

        视线停在冰凉的镜面上,向左看。丁兰时身上是宽松的灰sE睡衣,垂坠的棉质,他低着眼睑,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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