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晚辈的心里,就是最亲近的亲人。晚辈自然不愿意让您伤心,也不想让家里的亲人们流泪。”
“可是,咱们现在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承担着大魏勋贵的
权力和享受。那自然,也该尽到相应的义务。”
“您放心,晚辈之所以敢提出这个想法,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我实在不想继续看到,如灼华一样无数个孩童,在童年忍饥挨饿丧失至亲。至少,要给他们一个希望啊……”
说起了许灼华,顾文昭不禁陷入了沉默。
小姑娘父母的事情,他也亲手操办过,最终没查出个什么结果。
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心里都有数,基本上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些日子小姑娘一直在两人之间跑来跑去,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顾文昭膝下无子无女,早就把叶牧当成了儿子,把许灼华当成了孙女。
一想到冀州的局面持续糜烂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如灼华一样的孩童失去父母亲人,最终惨然消逝,他心里就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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