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官员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大厅里只剩了顾文昭、孙念平还有方贽三人。

        孙念平看了看叶牧,又看了看闭目不语的顾文昭,忍不住苦笑着道:“二位,有些话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但咱们共事多日,本官还是直言吧。”

        “你们二位,一位领军一位治政,乃是我冀州军民和官员们的领头羊。万万不可因为一时之气,最终闹得文武不和政事僵持。如此,伤的到底是我们冀州百姓们呐。”

        “言尽于此,二位再好生商量吧。”

        孙念平说完之后,转身就出了大厅。

        方贽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开口劝解道:“我说老大人,叶贤弟呐。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物,我觉得不应该为了这事儿闹到这种境地。”

        “咱们有事说事,好好的将误会解开不就行了么。”

        叶牧叹息一声,看着顾文昭道:“顾老,现在也没有了外人,您有什么心里话不妨直说。”

        顾文昭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不满的瞪着方贽道:“就你小子话最多,老夫没长嘴是吧?

        方贽急忙陪笑拱手道:“老大人您说笑了,晚辈就是当个搅屎棍,搅和搅和你们心里的怒气。您老人家明见万里,我这种目光短浅的鼠辈怎么比得了。”

        顾文昭顿时有些无语的道:“你小子不会说话就别开口。你是搅屎棍,那我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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