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是叶牧受伤,老奴就觉得不打紧。怕就怕的是,不是他受伤啊。”
皇帝愣了一下,有些不高兴的道:“张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盼着叶牧出事不成?”
“不是不是,陛下听老奴解释。”
张茂稍微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那叶牧的性子,陛下应该清楚的很。虽然说才华横溢杀伐果断,但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物。可您想想,要是出事的是叶牧,以他的性格
来说也就是承认技不如人,大不了以后找回场子而已,不会节外生枝。”
“可如果,受伤的是他夫人呢?”
这句话出口,皇帝悚然一惊。
“你是说……”
“陛下您想,要是叶牧的夫人受了重伤,他会如何自处?再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张太医到了那边,也没有把人救回来。您觉得以叶牧的性子,他又会如何?”
皇帝彻底明白了张茂的意思。
说来说去,他担心的就是万一叶牧夫人重伤不治,刺激的叶牧暴走了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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