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说的诚心实意。

        毕竟当初他和顾文昭将冀州的事情处理掉之后,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留在那里维持着他们好不容易才清扫干净的官府和地方。

        方贽堂堂一个状元愿意留在那里干这种繁杂冗长的脏活累活,着实是帮了他们不少忙。

        虽说在京城的时候不受官员待见,但当时他再落魄也是一个清贵的翰林学士,还有着侍郎的官身,比之如今的生活不知道好了多

        少倍。

        没想到听到叶牧的感慨之后,方贽却微微一笑,颇为自得的道:“贤弟,为兄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困在京城那个死气沉沉的天地之间才是真的受苦。”

        “来到冀州之后,为兄身为地方父母官,慢慢才知道这种基层官员对我大魏而言到底有多么重的分量。如果这一层官员出现了问题,最直接影响到的人就是治下几万乃至十几万的百姓。若是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再摊上一个品行不端的上官,对百姓而言甚至于比兵灾都要难熬。”

        方贽说了一长串话,显然是在这一年的官宦生涯之中有了极大的收获和认识。

        尽管他外貌看起来更加土气,但无论是精神还是气质与一年前那位状元公判若两人。

        见到方贽有如此进步,叶牧自然替他感到开心。

        “看起来,方兄这一年时间所得颇多啊。”

        方贽笑呵呵的摆了摆手:“不过是经历多了也就有了些感慨而已,算不得什么。对了贤弟,咱们还是说说如今的局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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