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先告诉我,为什么刚进来的时候您那么、那么气势汹汹的,怎么现在说话如此客气?”

        尤桐随意的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一边将包裹里的食物分给两兄弟一边道:“我是个疯子,可又不是个傻子。”

        “你们这些人盔明甲亮的,外面还呼啦啦

        的带了好一票人。从你们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您诸位肯定是来头非常大的人物。我一个连家都没有的捕头,怎么可能得罪得起你们这样的大人物呢。”

        “万一真要惹您不高兴,一声令下宰了我们三个,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下,叶牧彻底队三人好奇了起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虎子出去等待,自己则凑到了三人跟前,和他们一样坐在了台阶上。

        尤桐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叶牧,但也没太在意,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尤捕头,外面的传言我也听说了一些。这里的县衙早已废弃,连上任县令在搜刮了一番之后都不知所踪,你们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尤桐咀嚼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道:“嗨,谁还没点儿遭罪的时候呢?”

        “县衙破败就破败吧,我们兄弟没地方可去,只能在这里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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