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宇文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眼角夹杂着泪花佝偻身体,一幅风中残烛木的模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他的背影,不了解其行径事迹的人,说不定还真的会以为他是个什么忧国忧民鞠躬尽瘁的忠臣。

        伴随着宇文博表明自己的态度,大殿里窒息般的氛围终于缓解了许多。

        只不过,群臣们心中更多充斥着的是惊讶之情。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交锋的结果,居然会是以宇文博的退让为结果。

        这么算起来。

        自从皇帝和宇文博的矛盾日益明显之后,此前叶牧的事情、和这一次顾文昭的事情上,宇文博都一再退让,算是已经输了两阵。

        难不成,皇帝陛下终于要展露他的獠牙了么?

        这种想法不只是出现在那些中立官员心里,就连宇文博麾下的不少人,也纷纷开始怀疑起了他的威信和能力。

        毕竟自从先帝薨后,除了顾文昭那一次的“演礼之仪”外,还从来没有人能让宇文博在某件事情上退缩过。

        即便是当今皇帝陛下,刚开始也只能事事顺遂宇文博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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