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官们愕然的看着顾文昭,实在不能相信这会是他说出来的话。

        要知道事实上算起来,他无非就是推荐了两个人而已,又怎能说是什么计策呢?

        更何况这两个人对于宇文博的朋党集团而言,都有着很深的仇恨。

        便是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于立青,也是间接破坏他们计划的重要推手。

        顾文昭说有这两个人就不用担心西凉的进攻,简直是痴人说梦一样。

        漫说叶牧等人跟他们有仇隙,就是双方之间无冤无仇,他们也不可能答应这种离谱的说法。

        军国大事可不是什么儿戏之言,容不得丝毫大意。

        就凭顾文昭刚才这番轻浮的奏对,他们就有理由对顾文昭的立场和态度进行抨击。

        很显然,宇文博一方的官员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就在顾文昭说完几个呼吸的功夫后,工部尚书刘茗高呼一声“陛下”,跪在地上痛哭

        流涕的道:“朝中有此等狂妄骄躁之辈,实在是百姓之苦、大魏之患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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