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牧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尚书大人此言有误。”
“军中乃是生死搏杀治所在,自然该强调血性。如果一支军队没有了血勇之气,又如何能够在战场上打败敌人?”
“下官从军中而来,并未觉得同袍将士们有多愚蠢。尚书大人此言,未免有些过于随心。”
徐启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哼,本官为官四十余载,岂不如你一黄口小儿见多识广乎?”
“本官之
所以说这些,是看在你还年轻,又有一些才能的份上,告诫你不要走错了路。”
“倘若那些武夫如此之了得,为何朝堂之上不是他们做主?”
徐启业一番教训,让叶牧心里升腾起了怒火。
要是边关征战得将士们知道他们在堂堂吏部尚书得心里就是如此地位,那还不得反了天?
“尚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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