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用着舌头一寸寸舔过青年的脸,额头、眉眼,鼻梁和脸颊,像是要在地盘上标记的小狗。
舔了舔青年下巴,又沿着流畅的下颚线往下,里梅贪婪地埋首于那人脖颈处,对着白皙的颈肉又舔又咬,叼着皮肉,恨不得撕下一块来。
可最终也只是在颈肩留下深深的齿痕,红色与冷白皮肤对比鲜明,凸起的喉结也留着个牙印。
“喜欢……喜欢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
里梅看着他白色睫毛垂着,指尖轻触,像是碰到了一只蝴蝶的蝶翼,看着睫毛轻轻颤动,可青年眼睛却不会睁开。
少年模样的僧人叹了口气,终于不再乞求回应。
他睁着眼睛,一眼不眨地打量着被他脱去了衣服、只能赤裸着身体的青年,每一处都是完美的。越看越令人着魔。
要不怎么说咒术师、诅咒师都是疯子,明明急色得恨不能一口将人吞吃入腹,却还是要做这些前戏,非要像普通情人你情我愿一般。可不管怎么自欺欺人,他都清楚,这只是一厢情愿。
是他下药睡奸,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所以不会有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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