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和羂索斗智斗勇一番后,五条昭见到他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次数多了,五条昭就不理会他了。反正就像羂索说的,被盯上了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别人养的狗被驯服了,变成家犬就没意思了。五条昭没有养狗的打算。

        然而他没想到,就算是家犬,也会对着觊觎很久但吃不到嘴里的肉动心思,藏在乖顺又听话的皮囊下,露出獠牙。

        尤其当这块肥美的肉没什么警惕心,就是行动的时候。

        安眠药随着饭菜被吃下去,慢慢的,困意袭来,青年缓缓合上眼眸,困倦地躺在柔软的床上。

        黑暗中,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以及无声出现的一道身影。

        一双细长的手摸上了冷白如玉的指节,嵌入指缝,十指相扣。淡淡的檀木香随着靠近而变得清晰。

        白发、妹妹头,是里梅。

        爱不释手地玩了一会儿,里梅松开手,眼睛视线上移,落到青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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