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脸上还带着笑，笑容随着痛感越发扩大，瘆人得很。
五条昭默默收回了手，上面占满了血迹，滴滴答答落下来，弄脏了两人身体，温热的血，带着铁锈味，和浓重的血腥味。
夏油杰的眼睛很亮，带着痴迷。
他身下青年雪白的皮肉沾了血，宛如梅花盛开一般。
咒术师果然都是疯批。
夏油杰不介意自己被捅一道口子，血肉模糊的样子并没有让他皱眉，反而埋到五条昭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我的一切都向你敞开，若是能用我的血为画笔来描绘，那一定是最美的画卷……”
“我恨不得与你融为一体……老师，你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吗？”
久违的称呼，仿佛回到了高专时期，夏油杰还是那个少年人，怀抱着理想，赤诚天真。
一块还未破碎的玉。
好在最后，有人将他打捞起，捧在了手里。没有让他彻底坠落。
也让夏油杰心底妄念越发膨胀，想着既然如此，你也会有一点在意我的吧……？哪怕，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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