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怕,夫君不是陪着我华儿的吗?”轻轻抚摸着被束成高高马尾的黑发,伊衍温柔轻吻着因太过慌乱紧张而浮上一丝泪意的清澈碧瞳,用最轻柔的声线安抚着浑身乱颤的应华。指腹在被水膜撑开的乳孔、铃口和两口穴眼上逐一抚了一遍,转而贴上因水膜的存在越发晶莹剔透的艳红肉蒂缓缓摩挲,他含笑问道:“舒服吗,华儿?”
“嗯……舒,舒服……”许是由于水膜的阻隔,肉蒂传来的快感并不尖锐,应华逐渐沉迷在冷热交织的异样快感中,就连几处穴眼内传来的那种湿漉漉的冰凉感都不再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意,甚至希望那微微蠕动的水膜流动得再快一点,让酥麻的快感多一些,再多一些。
他好像想起来了,每一个下雨天,他都会走进雨里,在空桑后山漫无目的的走动。不管他迷失在哪里,伊衍总会找到他,然后,他们会在雨里肆意欢好。
他的确喜欢雨中欢爱的美妙滋味,但他更喜欢欢爱之后,伊衍抱着他回到房间,为他洗去周身的水迹,搂他入怀安眠一整夜……
脑中闪过许多断断续续的画面,心中突如其来的悸动勾得快感陡然强烈了数倍,应华情难自禁的伸出手,发出甜腻的呻吟:“啊……衍……喜欢,好喜欢啊……”
坐在榻边肆意欣赏修长健美的身子媚浪的扭动,伊衍伸手与应华十指交握,吻着冰凉的指尖柔声道:“喜欢就好,躺着好好享受吧。等身子骚透了,我再来好好肏你。”说罢,又抚了抚滚烫的面颊,他引导着水膜钻入应华口中,裹住微微吐出的半截湿红软舌,微笑道:“我先走了,乖乖等我。”
“唔……哈……”敏感的上颚与齿龈在水膜缓慢的流动中生出说不出的酥麻痒意;乳孔、尿道和两穴都被从内向外紧紧压迫着,无比酸胀;宫口与穴心在时而汹涌,时而平缓的水流冲击下不住的痉挛,应华彻底迷乱了,仰躺在软榻上,如同濒死的鱼剧烈弹动着。
他感觉浑身每一处都在出水,又觉得那些滚烫的汁水被流动的水膜带到了身体各处,冰冷与火热交织出的黏腻湿滑舔舐着每一寸肌肤,让他脑中一片混沌,唯一能想起的,只有从前欢爱的片段。他想要高潮,想得发疯,但高潮又似无时无处不在,勾得欲意极度高涨,让他想要放声尖叫,以此释放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诸多情绪。
最后,他哭了。清澈的碧眸中蜿蜒下两行清泪,他失神仰望着华丽的穹顶,垂落在榻沿的手指朝着伊衍离开的放下,微微抽搐。
与应华临近的软榻是空着的,那原本是牡丹的位置,伊衍回头朝大厅正中看去,只见原本翩翩起舞的美人此刻已跪坐在晶莹如玉的地板上,倚着立柱不住的颤抖喘息。在他合不拢的纤白美腿间,几颗裹满花白淫精的明珠四下散落,浸在大滩的淫水当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牡丹的样子便知他已到了极限,他快步走过去把绵软颤抖的娇躯抱了起来,放回软榻当中。轻抚泛红的湿润眼尾,他吻了吻哆嗦着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艳丽唇瓣,低声道:“辛苦伶儿了,先歇会儿吧。”
已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折腾得疲惫不堪,牡丹闭着眼吃力点了点头,半晌哑声问道:“我今日一舞……你可还满意?比当日的水中之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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