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的手并不柔软,指腹与掌心的薄茧留给肌肤的触感格外分明,又是陷在黑暗里,让青精饭觉得时间格外漫长,带给自身的影响也比想象得要大。为了忽视这令他微微感到紧张的不适感,他开始默默念诵道家经文,以此来转移太过集中在身体上的注意力。

        透过青精饭的表情便知他在极力放空思绪,这样无言的抵抗在伊衍看来有些可爱,忍不住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耳垂,将手落到平稳起伏的强健胸膛。轻捏着紧实的胸肌一点点揉过来,感受过那如同本体菜肴九蒸九晒过后的坚硬手感后,他指尖绕着淡色的乳晕外围慢慢打着转,倾身吻上紧抿的薄唇。

        浑身骤然紧绷,眼睫急促颤动了几下,青精饭强逼自己在那毫无预兆的一吻中稳定住心神,慢慢放松身体。

        这并非他第一次跟伊衍接吻,当初伊衍在同意成为他的道侣时,便要求以吻为诺,但也仅有那么一次,止于唇与唇的碰触。可这一次,他却感觉那温热的舌正在将唇缝抵开,试图占入口中;加上胸口传来的那种若有似无的酥痒,令他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侧过头,紧拧着眉道:“别这样。”

        “可你答应过我的啊,清静。”很清楚如何说服青精饭,伊衍并不介意被他拒绝,将唇贴到他耳边,唤出他的道号。他知道的,就算青精饭从来不说,但比起道君,更喜欢被叫清静。

        果然,这声“清静”一出,青精饭不再流露出抗拒的表情,面色再度恢复一贯的冷峻,也顺从的让伊衍扳过脸,吻到了唇上。

        舌尖抵着紧抿的唇缝轻扫,在感觉到一丝软化后,伊衍顺势抵入其中,十分有耐心的舔弄起紧咬着的牙关与齿龈。指尖之下,比别处肌肤更加细嫩的乳晕已呈现紧缩之态,而在他的计划里,还不到调教这处的时候,于是掌心贴着平坦紧实的胸腹继续下移,时而抚摸不自觉紧绷的腰线,时而又绕着凹陷的脐眼划拨。

        “唔……”齿龈传来的阵阵陌生酥痒让青精饭自觉呼吸有些发紧,不由自主的低喘了一声,牙关因此松动,恰好给了伊衍可乘之机。再无法阻挡已探入口中的舌,只能任由对方在口腔中来回扫弄,将上颚勾出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他下意识反扣住彼此交握着的手指,哑声含糊道:“够了。”

        听着青精饭的语气中已有丝丝恼怒,伊衍当然不会再惹他不快,舌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僵硬的舌便退了出去。唇贴着唇细细摩挲了一阵,顺着线条刚毅的下颌继续下移,吻到了正不自觉吞咽着喉结上,轻轻啃咬吮吸起来,直到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抹红痕。

        以舌尖为笔,光滑的肌肤为画布,在青精饭胸前,腹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湿痕之后,他的手已来到于大部分人而言都极为敏感的鼠蹊部,用指腹上的薄茧去不轻不重的摩挲。细细舔弄着凹陷的脐眼,感觉彼此交握着的那只手被重重的捏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已有明显起伏之势的强健胸膛,起身轻吻着紧蹙的眉心,低低笑问:“痒?”

        不是痒,而是比痒意更加难以忍受的一种颤栗之感,正在从被抚摸的地方传来,惹得下腹不时紧绷,青精饭紧锁着眉头,竭力调整正逐渐失控的呼吸频率。但让他重新稳定气息的并非自身的控制,而是伊衍将手从鼠蹊部移开,转而去轻抚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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