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被灵力包裹着,虽不会划伤皮肉,但仍会带来痛感,且每一下都会落在预料不到的地方,生出强烈的刺激,杜广死盯着不断落下的刀尖,喘息得越发急促,连脚趾都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过了片刻,刀尖的戳刺变成了刀刃的刮蹭,轻微的疼痛亦转变成酥麻痒意,尤其是当乳尖和乳晕上那些凸起的细小颗粒被刀刃蹭过之时,持续的酥痒在胸口乱窜,让他感觉两粒乳头涨得发硬,十分渴望被用力掐拧一番来止痒。
可不等杜广有所动作,伊衍已扔开了小刀,拿起那根仅一小束发丝粗细的红绳,对难掩困惑的金眸温和笑笑,柔声道:“别乱动。”
说罢,他将绳子往脉搏鼓动的颈脖上绕了几周,在急促起伏的胸口打了个结,分成两根之后往俏生生挺立着的乳头缠去。虽说常年习武,但杜广的肌肉并不夸张,只有薄薄的一层覆在修长的身体上,格外优美,因此那红绳并不能缠住他的胸肌,只贴着肌肤把两粒乳头勒得越发突出,饱满充血。
在平坦的腰腹上缠绕了几圈,于肚脐处打了个结压入凹陷的脐眼,结成一束的红绳被拉到已不自觉张开的腿间,避开胀鼓鼓的下体,一左一右绕上肌肉紧绷的大腿。而后,伊衍将浑身不住打颤的食魂翻过去跪坐在沙发上,弯折过小腿,与大腿一并捆绑,又将他的双手拉过来,把手腕固定在脚踝处。
绑缚完成,杜广已呈现出背对伊衍,双腿大张跪坐着,浑圆紧实的臀高高翘起的姿势。他上身赤裸着,瓷白的肌肤与鲜艳的红绳相互衬托,分外美丽;而他的下身,则依然完整穿着长裤,且伊衍并未有将其脱下的意思。
正是如此,杜广越发不解,因为那红绳虽紧紧勒着他的颈脖与乳头,将肌肤磨蹭得发热发痒,但得到的刺激却远不如用刀尖戳刺乳头来得强烈。吃力转过头,他微蹙着眉,略带不满道:“就这样?”
笑而不语,只伸手在因呼吸不畅而更加红艳的脸上摸了摸,伊衍按住杜广的后脑,将他上半身压得更低,臀翘得更高。指尖沿光滑的脊背滑至幽深的臀缝,于透着些微热意的肉环处停留了片刻,继续向下,去隔着布料勾勒鼓胀的肉鲍。在杜广看不到的角度里,他得空的那只手再度拿起小刀,收回灵力的同时将刀刃压在了臀缝上。
“唔……别,别碰那里……”虽说食魂天生就是双性之体,但杜广从未碰触过女体的部分,此时陡然被温热的掌心摩挲,异样的感觉激得他腰眼酥麻,早已硬挺多时的性器更是涨得发痛。
“好。”既然杜广不肯,伊衍也不强迫,温和笑应一声后便收回了手,轻抚着绷得紧紧的臀瓣道:“那我们今日,便不碰这里。”
正待松一口气,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裂帛之声,紧接着臀上便是一凉,杜广先是一怔,而后猛的张开嘴,急促喘息起来。他能感觉那冰冷的刀刃正沿臀缝慢慢下滑,一点点靠近肛穴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刀尖已碰触到了那处,弄得那圈敏感的肉环又刺又痒。
看不到身后的情形,全凭触觉去感知,身体便越发敏感,杜广只觉之前得到的那种刺激又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强烈了数倍不止,是而当感觉到肛口的褶皱被刀尖细细拨弄时,他下腹猛然一紧,一股热流自胀痛多时的性器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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