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孕期的心性柔软了不少,加上这几个月来一直被伊衍无微不至的呵护着,东璧哪怕已恨不得直接坐到那根粗长硕大的硬物上疯狂颠簸起伏,听了这话,仍乖顺的点了点头。稍微沉默了片刻,他又在阴茎从内向外弥漫开来的酸软快感中大声呻吟起来,腰肢放浪摆荡,“呃……骚鸡巴,被肏得好爽啊!别,别急着抽出去……再,再肏一肏!”
“真是的,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浪。这股浪劲,恐怕也只有莲华能比了。”看着东璧欲色狂乱的脸,伊衍低笑一声,也便顺着他,捏着质地柔韧的尿道棒在湿红肿胀的马眼中缓慢肏干起来。
“啊哈……不准,不准在这时候提旁人!”狠狠往前顶送了几下,东璧反手搂住伊衍的颈脖,扭头狠狠吻在他唇上,沙哑粗喘道:“这船上十几日,你是我的!衍!别当着我们孩子的面,提旁人!”
回望毫不掩饰妒意与爱意交织的眼,伊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去摩挲有些凌乱的青丝,回以怜爱的亲吻,柔声呢喃道:“好,我答应你,孩儿他娘。”
太过温柔的眼神,看得东璧双眼一热,连眼尾都微微泛红。可他不愿在深爱的人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用力闭了闭眼,腰肢挺动得更加狂浪,低低道:“我快射了……”
看到被肏得翻出内里湿红嫩肉的马眼已溢出了浓稠的精水,伊衍顺势将尿道棒抽出,握住已不住弹动的胀紫肉茎又快又重的套弄。
微微躬着身,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东璧喘息得难以成言,浸泡在尿液与淫水中的脚趾蜷得紧紧的,因孕期而变得丰满柔软的臀瓣抖出阵阵臀浪,两穴更是如失禁般喷吐着淫汁。
在即将越过临界点的前一刻,他突然猛的向前一窜,从伊衍怀里挣脱出来,转身靠墙而立。一手紧握即将喷精的阴茎狠狠套弄,一手绕过紧缩上提的精囊按住鼓胀的阴阜用力分开,他直勾勾望着伊衍,微昂着头急喘不休,嘶声道:“看好!我要射了!不管是精水还是尿水,都要射了!啊——!!!”
伴随沙哑的嘶吼,一股又一股浓精自红肿的马眼中激射而出,肉蒂下方的尿孔也猛然张开,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液,他射着精失禁着,被欲意潮红笼罩的英挺面孔亦随之浮上愉悦淫乱的恍惚笑意。
等到东璧发泄完毕,伊衍笑着走上去,摘下花洒放出热水,将人搂在怀里去细细冲洗一片狼藉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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