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有机会玩这种花样,他稍作思索,将红绳先往东璧胀得血红的修长颈脖上缠了两圈,合成一股在锁骨处打了个结,而后一左一右,一圈圈往强健的胸肌上缠绕。因着常年习武,东璧的胸肌十分坚硬,他花了不少力气才将饱满的乳肉捆绑严实,致使硬挺的乳头充血肿胀,连乳孔都微微张开了。
两股红绳再次合拢,在平坦的胸腹处成结后,他将东璧翻过去趴伏在沙发上,拉过红绳在他腰间缠绕了几圈,而后顺着幽深的股缝往下,打出一个粗大的绳结紧紧压迫住湿滑的肛口。再次将人翻了个面,他又系了个同样的绳结按入正不住翕张吐水的肉穴,待其被牢牢吸附住,逐渐被丰沛的淫水湿透后,方才将红绳重又分为两股,夹住从花唇中露出头来的殷红肉蒂。
红绳虽质地光滑柔软,可几乎不被碰触的肉蒂却更为娇嫩,哪怕些微的磨蹭亦会生出过分尖锐的刺激,令东璧下腹阵阵发酸,逐渐形成急迫的尿意。试图将敏感至极的肉蒂自两股绳索中解脱出来,可刚一伸手,手背上便挨了伊衍重重的一巴掌,他只得夹紧双腿去抵御小腹难言的酸胀,咬牙急喘道:“呃……不,不行……会,会漏尿的!”
“那便忍着。”深知东璧一旦情动,羞辱会极大程度加剧他的兴奋和欲意,伊衍故意冷冷瞥了他一眼,唇侧带着些许嘲弄的笑意,微微俯下身去,望着在欲火中变得暗沉的金瞳,缓缓开口:“若不想你那根没用的骚鸡巴被堵着连射都射不出来,你最好控制住肚子里的骚水。”
极少见到伊衍如此冷漠又充满鄙夷的眼神,东璧顿时羞耻至极,强健修长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而也正是这份羞辱,却勾得他两穴急促翕张,涌出的热汁将绳结染成了深色。狠狠打了个哆嗦,他咬紧牙关别开脸去,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真乖,再忍忍,会让你舒服的。”见东璧如此顺从,伊衍重又恢复了惯有温和的表情,掌心贴上潮红满布的英俊面孔轻轻摩挲了片刻,附上一吻以示嘉奖,方才开始继续手上的事。
再次将红绳挽了个结固定在肉蒂上方,他如法炮制,分别往两颗沉甸甸的精囊缠绕,直到藏在薄薄皮肉下的肉丸胀鼓鼓的凸起才满意勾动唇角,将合拢的丝绳一圈一圈绕上笔直昂扬的硕大阳物,只留充血胀紫的龟头在外面。从丝绳中勾出一缕,打上结勒入凹陷的铃口,迫使铃口张开啜吸住绳结,他将所有的绳索收成一束,穿过东璧腰腹上的绳索,用力向上一提,待被捆绑得密不透风的阴茎紧贴在不住起伏的小腹上,才一并困住。
“呃……太紧了……”随着丝绳被用力拉紧,东璧只觉那看着不起眼的细细绳索深深陷入肌肤,所触及之处皆被勒得泛起阵阵灼热,又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说不出究竟是痛是痒。尤其是脆弱敏感的雌穴和铃口,哪怕只是受了丝绳轻微的摩擦,火辣辣的快感亦如同跗骨之蛆,钻入四肢百骸,令他发出焦躁难安的低哑呻吟。
可伊衍并未就此住手,反而再抽出两根红绳,用力分开他难耐夹紧磨蹭的双腿,将小腿肚与大腿根紧紧绑缚到一处,在将他的手腕分别固定在脚踝上。
做完这些,见东璧浑身的肌肤已被欲意染上了一层薄红,胸腹和前额皆是细密的汗珠,目光也涣散了几分,伊衍笑了笑,在他面前张开一面灵力镜子,捏着线条刚毅的下颌示意他往镜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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