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几乎瞬间就从肛口蔓延到穴心,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无可避免的酸痛席卷而来,甄明烛惊喘一声,硬胀多时的玉茎当即一泄如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入水中,化作丝丝缕缕的白线随水飘荡,紧接着被一道看不见的水流冲向更远的地方,昭示着正激烈颤动的嫣红玉茎已然失禁的事实。

        “这么快就尿出来了?看来贝贝果然是爽透了啊。”注意到这一点,伊衍叼着甄明烛后颈细嫩的肌肤用力吮了吮,低笑不止。松开环抱在纤细腰间的双手,一手向上来到剧烈起伏的胸膛,捻住红艳挺翘的乳果肆意把玩;一手则向下从那道狭长的缝隙间插进去,将鼓胀的肉鲍整个捏在指间不停揉弄,他快速耸动腰肢,对穴心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发起冲击。

        如烙铁般灼烫的肉柱凶悍肏干着后穴,摩擦得内壁犹如火烧,过分强烈的快感几乎没有片刻停歇,在甄明烛体内掀起惊涛骇浪,让他浑身乱颤,美丽的鱼尾痉挛般的抖动。耳畔不时传来雌穴被揉得叽咕作响的淫靡水声,肿胀的乳尖被一遍遍的捻揉,三处快感与射精的余韵相互叠加,他沉浸其中,为之癫狂,不顾一切的浪叫——

        “骚心要被肏开了!好烫——呜啊!又吹了!”

        “衍——你再重重的揉我的奶子和肉逼啊!我不要什么最漂亮的肉逼——我只想要——你把它揉烂!它痒死了!快用你的手,把它肏坏吧!”

        “呃——不行了!我又要,被你肏尿了啊!!”

        低哑柔媚的吟哦声透着浓浓的淫浪味道,充斥着难掩的欢愉,听得伊衍也忍不住跟着急喘几声,抬头迎上吃力扭转过来,急切向自己索吻的嫣红唇瓣。捏着硬胀的乳尖向上拉扯,手指深陷在热汁淋漓的湿滑肉鲍中肆意抠挖,他狠狠将那吸着龟头媚浪蠕动的穴心肏干了一回,方慢慢放缓抽插的速度,舔着肿胀的唇瓣低喘笑道:“真是只心口不一的小母贝,明明恨不能把我吸射,还说什么自己不行了?该罚!”

        快感从尖锐变得缓和,空虚的肉道也有了手指给予抚慰,甄明烛只觉下身仿佛要融化了一般,舒服极了。吐着舌让伊衍吮吸了一回,他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看住被欲火蒙上了一层幽暗之色的冰蓝眼眸,弯着眼眸柔媚轻笑道:“你想怎么罚我?”

        “是呀,该怎么罚才好呢?”故意用两手捏着乳尖与肉蒂捻揉,伊衍似笑非笑望着逐渐迷离的水润明眸,懒懒道:“那就罚你,像个真正的鲛人来与我交欢吧。”

        “嗯……我又没看过鲛人是怎么交欢的,也没有他们的泄殖腔……你分明就是强人所难……”嗔怪瞪向伊衍,转瞬间又被肛穴中逐渐加快的肏干弄得呻吟不止,甄明烛颤动着双手按在有力耸动的腰上,身子猛的向前一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