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子,好痒啊!”仿佛是为了解痒,指尖下意识的去拨弄翘得高高的乳头,阵阵酥麻快感渗入乳孔,让罗响不禁回味起乳头被伊衍含着嘴里啜吸,吸得他雌穴不停流水,痛爽交加的美妙滋味。穴中再度淌出一股热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难耐的夹紧双腿不住磨蹭,更加激烈的套弄已有了射精冲动的性器。
被忽视已久的肛穴似乎也热了起来,一抽一抽的提醒着他也想得安慰,叫他忍不住将手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腹滑落,绕到身后,探进幽深的臀缝。那处又湿又热,究竟是被雌穴流出的淫汁打湿的,还是已经自动泌出了肠液,他根本无暇去想,遵循着心中的渴望往急促翕张的褶皱中刺入两根手指。
“啊哈!好爽啊!”一下子就准确刺中了生得较浅的前列腺,如同被电击般激爽快意刺激得罗响神情越发狂乱,腰肢挺动得更加用力。前顶时,长满老茧的粗糙虎口会蹭得敏感的顶端又痛又爽,加重射精的冲动;后靠时,指尖则会重重的刺向那团脆弱的腺体,在肛穴中搅起滔天巨浪。两处快感叠加之下,他很快便到了极限。
“呃!!!”一道又一道米白浓精自铃口喷薄而出,射在笼罩着红丸的掌心之中,两腿抖得犹如筛糠,虚软得再难站立,他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死死咬着唇,狠命咽下已涌到唇边的呻吟。
失神望着镜中双腿无力大张,袒露出一口湿红淫穴的自己,他急促喘息良久,方撑着墙吃力站起。垂首间,注意到乳头湿润,乳孔深处似乎有水光微微闪烁,他不由得怔愣,下意识抬手按了按仍残留着酸胀之感的胸乳。
仅是那么不轻不重的一按,一颗乳白色的水珠当即自乳孔中渗出,惊得罗响如同五雷轰顶,双瞳猛然收缩。
“怎么……会这样……”
不是没有被伊衍用药物刺激泌乳的经历,但伊衍体贴他常年同船上的兄弟待在一处,赤裸上身乃是家常便饭,若被人瞧出端倪反倒不好,从不十分亵玩他的乳头,所用之药都是一次性的;而近期他们虽有欢好,却都顾及周围还有许多人而匆匆了事,哪里还会使用这些情趣药物助兴?所以,罗响唯一能想到的缘由,便是自己的身子最近淫浪得太厉害,才会变成这样。
越想便越厌恶这样按捺不住的自己,极度的羞耻让罗响面色铁青,狠狠在腿上掐了一把,紧抿着唇快步走进冲淋间,用冰冷的水洗去周身情欲的痕迹。
折腾了大半宿,加上连续的高潮,罗响回到舱室后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听着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伊衍缓缓睁开眼,半撑起身体饶有兴致的看住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蹙的食魂,半晌低低笑了一声,“小浪货。”
其实,他早知罗响在睡前那杯水里偷偷放进了安眠的药物,也知道他近日身子莫名骚动得厉害,遂装作不知,由得他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作为唯一的观众,他十分满意罗响表现出来的,平日极难看到的浪骚的一面,还想看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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