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即便仅有自己身处幻境,高傲的本性还是不容夙音发出太过淫乱的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去忍耐两穴和性器同时传来的激爽快感。可熟知情事欢愉的身子却早已越过理智,肆意摇摆配合这激烈的自渎,泌出大量的淫汁湿透了他身下的草地。
“啊哈……快了……终于……要到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他忙不迭更加激烈的套弄性器,豹尾与手指相互配合,一进一出在两口红艳肿胀的穴中大开大合的抽送。
高潮到来的瞬间,伴随肉茎痉挛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浊液,他下身有一个明显紧绷上提的动作,紧接着便从腿间涌出大量的淫水,宛若失禁一般。
“呜……”太久未曾经历过高潮的冲击,纤瘦的身子一阵摇晃,软软伏倒在地,他半睁着失神的眼,大口大口的喘息,浑身无法自控的颤抖抽搐。
待到余韵散去,思绪重新变得清明,便如同以往一般厌恶起这样无法忍耐情欲的自己,夙音自然不欲在这代表着他不可告人的欲望的幻境中停留,立刻抽身退出。
身子还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他暂时无心去想为何豹耳与豹尾不似往常那般自动消失,更无力去收拾琴凳上那滩淫靡的痕迹,径直挪回软榻躺下。许是情事耗费了太多体力的缘故,他躺下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夙音睡得极不安稳,梦中与伊衍肆意缠绵的一幕幕让他在被相和的敲门声惊醒之后仍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怔怔望着不知何时又昂扬挺立的肉茎出神。直到相和等不及了,将紧闭的门扉敲得砰砰作响,他才入大梦初醒一般颤了颤身子,松开不自觉缠上肉茎的手指,紧拧着眉哑声问道:“什么事?”
“国主,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要我吩咐人为您沐浴更衣?”
飞快看了一眼仍赤裸着的身子,夙音狠狠皱了皱眉,淡淡应道:“不必,你先去宴会厅,我稍后便到。”
等相和一走,夙音忍着身上仍然无处不在的酸软和热意下了榻,这才惊觉那条被他强忍不适从肉道中扯出来的豹尾竟又钻入了穴中,恼得他立时伸出手去紧紧握住垂在腿间,湿滑一片的豹尾。可刚一稍稍使力,肉道便似受了刺激一般激烈蠕动起来,随之而来的快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就要站不住了。
“该死!!”咬牙低咒,却也明白若再擅动,情欲必会再次被勾起,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张开双腿,尽量不去碰触到被雌穴含着不住啜吸的豹尾,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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