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越积越多,眼看就要攀上巅峰,罗响屏息等待着极乐一刻的到来,不想此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来——

        “大哥,兄弟们已登船完毕,就等您了!”

        受此惊吓,罗响手腕剧烈一抖,枪口重重撞上了宫口,酸软钝痛间高潮陡然降临。担心门外的水手会大咧咧的闯进来,撞见这淫靡不堪的一幕,渴望已久的高潮瞬间变成了折磨,他死死咬着唇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竭力用平静的语气应道:“知,知道了……你,你先过去,我……就来……”

        好不容易等到脚步声远去,罗响已羞耻得满面通红,吃力将火铳从绞紧的花穴中拔出来。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了一阵,他皱眉看着裹满了透明淫液的枪管,泄愤一般扔到了桌子上,踉跄着走向屋角的衣柜。

        换好干净的衣物,拉起衣襟掩住红肿的乳头,罗响默默拿起正从枪口缓缓流出自己淫水的火铳擦拭了一番,胡乱插回腰间,忍着花穴的肿痛和宫口的坠胀不适,昂首大步向外走去。

        登船扬帆,立在船头回望越来越远的港口,罗响紧抿的唇角微微抽搐,缓缓垂下眼来掩住眼底那丝寞落——

        伊衍,就算最快,我们也要几个月后才能见面了……你,可曾有想起过我?

        出海时风平浪静,可到了晚间,风却渐渐大了起来,天边也出现了厚厚的阴云。估计今夜会有一场暴风雨,罗响飞快爬上桅杆,站在了望台上观察天象,同时吩咐身后的水手:“你下去,让兄弟们到甲板上待命,随时准备加固缆绳。”等了片刻,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他微怒拧起眉眼回过头去,不想一张熟悉的脸撞进眼中,惊得他不由得后退一步,“怎么是你?”

        那水手正是伊衍,见罗响发现是自己后竟露出几分不自在来,他笑了笑,伸手在英挺俊美的面孔上轻轻一抚,含笑道:“上次就约好要陪你一同出海,我这不是如约前来吗?”

        “你,你为何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一直思念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罗响莫名感到一丝紧张,忙不迭别开脸,沉默了半晌方低声道:“你先去我房间吧,等下可能会有风暴,我要看着兄弟们做好防范。”

        “不急,这场风暴一时半刻还不会到。”上前一步搂住罗响,修长的手指探入大敞的衣襟抚上强壮饱满的胸膛,在摸到涨鼓鼓的乳头时,伊衍轻笑一声,唇贴着泛起些许红意的耳廓道:“怎么?自己刚玩过了?肿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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