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努力无果后,花穴被彻底操开了,含着粗大的绳结饥渴的吮吸,将痛痒化作了无上的快感,莲华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下潮喷了,仰起的面孔上泛起扭曲的快意,唾液顺着唇角滑落。“好,好爽!骚穴要被操坏了!又,又要喷了啊啊啊!”低哑的嘶吼着,绷紧的臀肉死命夹紧麻绳,他胡乱扭动着身体,让粗糙的绳面不停在疯狂翕动的后穴上磨蹭。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又或是毛刺被淫水彻底湿润不再那么坚硬蜇人,莲华渐渐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了下来。朝含笑欣赏他淫态的伊衍看了一眼,他双手将麻绳往下压,试图把深埋在花穴中的绳结拔出,岂料才努力了一下,又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喘,下身喷出大量的淫水。

        原来,勃发的花蒂还牢牢卡在绳结的缝隙里,这一拉扯之下,立刻泛起酸痒难当的热辣感,令早就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再一次潮喷,连带着宫颈都开始痉挛,叫嚣着被填满,被大力磨蹭的渴望。阴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马眼却张得圆圆的,从中喷出一股又一股尿液,如雨般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颤巍巍伸出手指挤入麻绳的缝隙,尝试着把花蒂抠挖出来,谁知那团肿胀滚烫的肉粒早已敏感得连碰都不能碰,指腹刚一触及,莲华便再次高潮,若不是伊衍在后面牢牢搂住了腰,他几乎要摔倒在地。下身仿佛要在极致的酸软快感中融化了一般,那种滋味既痛苦,又让人上瘾,莲华不由自主靠住伊衍,手指近乎自虐般揉动着火辣辣的花蒂,狂浪呻吟着,一次又一次潮吹。

        “伊衍……”终于把花蒂挖出来了,莲华无力靠着伊衍,轻轻抚摸着不断抽搐的肚子,眉心紧蹙,沙哑着嗓音问:“真的,不会伤害到他吗?”

        “别担心,不会的。”爱怜的吻了吻满是汗水的黑发,伊衍凑过去吻住嫣红的薄唇,摸着他糊满精液的肚皮,低笑着问:“走不动了吧?要不要我帮你?”

        半睁着眼看住俊秀的面孔,莲华犹豫了一下,低声反问:“怎么帮?”

        “你站着,我把麻绳拉完,就算你走完了,如何?”

        光是想想就知道整条麻绳从下体穿过会是怎样的刺激,含着绳结的花穴一顿猛烈收缩,再次喷出水来。可就算心里有些抗拒,但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莲华沉默了一阵,微微点了下头,“可以。”

        “那将军可要受住了。”拖来张椅子让莲华扶着,伊衍伸手握住湿淋淋的麻绳,把绳结从他花穴中拔出来,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往后拉。

        “唔!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啊!”花唇已经肿得尽数翻卷开来,内里的嫩肉再无一点庇护,被粗糙的绳面一点点蹭过,传来灼烧的酸痛,莲华紧紧蹙着眉,发出痛苦的喘息。但就算这样,他依然觉得淫欲翻腾,尤其是麻绳勒着肿胀热辣的肛口滑过时,甬道饥渴的抽搐,泌出大量肠液以昭示已经准备好了被进入。

        努力往下坐,扳开湿滑的臀肉让穴眼在麻绳上死命磨蹭,莲华半睁着被欲望搅得暗沉的血眸,回头看向伊衍,粗喘道:“操我的屁股……里面,里面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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