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其实伊衍心里也知道松鼠鳜鱼不像其他几位食魂那样经常与自己欢好,情事上生疏也是难免的,必须给予一定的引导。松开一粒乳珠,手指向下探入湿淋淋的腿间,绕着因紧张而缩紧的菊穴撩拨一阵,突然刺入其中猛烈翻搅,他看着不适蹙起的眉心笑问:“舒服吗?”
“舒……舒服……”甬道又热又胀,轻微的疼痛中夹杂着舒爽快慰,松鼠鳜鱼情不自禁摇摆起柔韧的腰肢,红眸逐渐迷离,微张着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相较后穴暂时得到了一丝抚慰,花穴仍然空虚得厉害,甚至因长久得不到满足产生了微微的抽痛。不由自主探入一根手指,内壁迫不及待吸附上来紧紧绞缠,快感随之而至,让他食髓知味,在花穴中激烈抽插起来。
“少……主……”得空的一只手仿佛寻找依赖般抓着伊衍的袖口,颤抖的双腿大大分开追逐身体两处被洞穿带来的快慰,一丝清泪从饱含情意的红眸中滑落,向来不善言辞的侍卫主动开口:“求您……教我……”
看着不自觉漾开媚意的红眸,伊衍的目光逐渐柔和,俯身在轻颤的嘴唇上轻轻吻过,柔声道:“乖,再放一根手指进去……”
“唔……啊……”乖顺的再添进一根手指,饱胀中快感越发强烈,软得不成样子的身子颤抖一阵,松鼠鳜鱼无师自通将拇指抵住敏感的花蒂,一边抽插一边挤压摩擦那粒小小的蜜豆。裹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不时带出熟红的嫩肉,淫水随着越见急促的抽插喷溅出来,他很快便再次到了高潮。
感觉甬道中的手指被绞得死死的再难移动分毫,伊衍手腕一扭,用力按在那个微凸地方用力摩擦。硬挺多时的玉茎抽搐抖动,白浊激射而出,他不理会内壁的绞缠挽留径直抽出手指,望着刚刚得到甜头却没办法尽兴,难过得紧紧蹙起的眉眼,低低笑道:“剩下的,就自己来吧。”
摸索到被放在一边的假阳具,夸张的尺寸让心知坚定的刺客一阵瑟缩,却又义无反顾握在手中,抵住紧张收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带来无可忽视的疼痛,冰冷的触感刺激着他发出一声哽咽,不由自主望向伊衍。看到含笑的目光中充满鼓励,他咬咬牙,用上些力气将巨物推进花穴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胀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双腿绷得笔直贴着软榻剧烈颤抖,他死命咬住嘴唇忍下痛呼,手指紧紧抠着身下濡湿的织物。感觉撑得生疼的穴口传来温柔的碰触,他微睁被冷汗模糊的眼,“少主……”
“可好些了?”心疼侍卫忍得如此辛苦,伊衍轻轻挠刮红艳的花蒂,等到急促的呼吸里带上了不自觉的娇喘,他慢慢将人扶起来跪坐在榻上,拨开假阳具低端的震动开关,望着猛然圆睁的红眸笑道:“好了,自己动。”
粗长的假阴茎直顶花芯,强烈的震动引领着敏感的内壁欢快蠕动起来,绞着冰冷坚硬的柱体升起一波波酸胀甜美的快感。僵直跪坐了一会儿,松鼠鳜鱼终于臣服在了越来越高涨的情欲之下,纤细柔韧的腰前后摇摆扭动,抵着软榻颠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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