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能把空桑少主伺候得无比舒坦的只有空桑第一美人,但此时淫浪起来的端庄美人也差不了多少了,柔软水润的唇舌将他的巨物舔得相当舒爽。投桃报李,他也握住在花穴中振翅高飞的小鸟狂猛抽插起来,弄得美人浪哼不断,上下两个小嘴含着同样粗长的淫物,腰肢摇摆得更加厉害。

        只是那玉势终归比不得活物,美人双腿大张挂在春燕归上的坐姿也不允许他让玉势更加激烈肏进酸麻酥痒的后穴,最敏感那一点始终得不到足够的抚慰。喝下的酒液积蓄在膀胱里,撑得脆弱的内壁无比酸胀,尿意在玉茎底部盘旋良久却不能再进一步,他急得满眼泪花乱转,仰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墨黑的眼,“帮帮我……好想尿……衍……呜……帮帮我……”

        指尖滑过潮红的眼角,伊衍捏着小鸟在绞紧的蜜穴里转了一圈,逼得人发出一声闷哼后,他哑声笑道:“好好拿着,滑出来可是要受罚的。”说完,他转身走到美人身后,双手托起两片湿滑紧绷的臀肉将人拔起,又重重放下。

        玉势在甬道中大开大合肏弄开来,将肉壁磨得又痛又烫,绵密的快感陡然间变成巨浪拍打在身体里,诗礼银杏浪声尖叫起来:“啊啊啊——!要坏了!屁股要被肏坏了!!唔!快些!!我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娇小的身体绷成了满弓,只见红肿的玉茎一阵剧烈抖动,一股清亮的水液从撑圆的马眼中飙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散发着酒液的醇香。

        “不,不要停……肚,肚子里还有……唔!啊!”甬道死死绞缠着磨得发烫的玉势,主动扭着腰找到那要命的一点,诗礼银杏全身用力坐到玉势上,坚硬的龟头深深嵌入肉壁,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重重鞭挞过敏感的前列腺。

        射完尿,又喷出一股米白的精液,美人的身体因灭顶的高潮泛出薄汗,更加绵软细滑,瘫倒在座位上,连呼吸都颤抖得厉害。饶是这样,花穴仍然痒意逼人,让他消停没多久,又断断续续呻吟起来:“衍……穴儿……穴儿也想要被肏……痒得受不住了……呜……”

        望着春情涌动的潋滟银眸,伊衍将他抱起来走进温泉当中,让他上半身躺在微温的青石板上,下半身浸泡在水里,掰开吐出不止花穴狠狠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烫啊!!”随巨物一起进入的还有温度偏高的泉水,烫得美人花芯一紧,立刻喷出大股淫水,肉壁死死绞缠着烙铁般的阴茎蠕动起来,宛如不知餍足的小嘴狠命往里吞。指尖紧紧抠着石板边缘,在强烈的满足感下蜷起脚趾,他竭力抬高两条发抖的腿缠上男人的腰,“快些……再快些……我还要……啊啊啊啊!!”

        只是肏弄了数十下,美人就连着来了两个高潮,伊衍被他满脸潮红,媚态横生的激得兴奋不已,掐着水蛇一般扭动的腰,重重肏干起来。每一下都从红肿外翻的穴口肏到滚烫湿滑的软肉,很快那处就张开了一条细细的裂缝,在龟头进入的时候讨好献媚的吮吸,离开时不满张合吐出丰沛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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