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下子爆发了他这个年龄所不应该拥有的速度，一下子就冲到了中年人身前继续怒斥：“我不是说过，拿作品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啊……对不起……”
“……”白井九一旁看着，略微无语。
有一说一，人家还在取画呢，这老爷子就不管不顾地大吼起来骂人，也不怕这人吓得手一抖，把画直接摔了，到时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不戴手套的手弄出来的损坏度了……
嘛……毕竟人老了，确实容易犯糊涂。
就在老人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矮矮胖胖，一脸“我是没良心的大奸商”表情的男人走了过来，“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游客呢！”
“真、真中老板……”
就在这位富商出现的一瞬间，白井九就发现，这位老馆长身体中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出浓浓的恶意来。
这下，白酒算是明白这个美术馆为什么会有一种微微阴沉的感觉了。
毕竟正常来说，好看的画，还有好听的音乐……准确来说，只要是“艺术”，就拥有洗涤人心黑暗的效果。所以想美术馆、音乐厅这种地方在白酒的视角中，理应该是市区中最清澈明亮的地方。
顺便一说，在白酒以及他的傀儡们的视角中，这个世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基本上是暗沉沉、雾蒙蒙的，亮度直接按不同程度调低30%-50%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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