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浓而雪色淡,去年的冬雪拂去了树枝上枯黄的老叶而催生出新鲜的芽孢来,似黄非绿的。

        “之前还没注意到,明天就是立春了欸老师。”大道以知轻轻地抚摸那方嫩芽,转回头来欣喜地分享。

        能够一个人忍受孤独,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些自然的生灵总会带给他饱涨的喜悦,沉默且悦耳的雨、焦躁但轻柔的风、随风飘的顺水流的一簇簇乱红抑或是伫立着的长满皱纹的磐石……都有一种空旷的自由。

        可是如果有一天,不只是一个人在欣赏的时候,这些饱涨的喜悦被戳破了一样有一个流淌的方向,也有一种如春水般汹涌的快乐。

        夏油杰微蹙着眉凝眸看这一幕,狭长的眼睛在深紫色的点缀下显出迷蒙的感觉。夏油杰在大道以知转头看他之前展颜,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意,应了一声嗯。

        但大道以知是对情绪何其敏锐的人,他放下手中不忍折下的柳枝,“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他眉眼低垂下来,染上一抹清浅的笑意,“我也很高兴。”

        毕竟大道以知高兴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很值得他高兴了。

        ……

        似乎总是在一个天空被烈火灼烧的傍晚,黄昏暗淡的光线只能照亮他一半的身躯,夏油杰靠在高专的围墙上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终点。

        他这辈子没什么好说的,在看到五条悟的手势起来的时候甚至连眼睛也闭上了,只是半天没有等来那发“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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