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的毫无预兆,过于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直插到他的脑髓中。与之前源源不断地带着点钝痛和摩擦的触感不同,这种被怼着敏感点操弄的感觉让他甚至来不及平复自己的呼吸。

        于是大道以知就看到工藤新一因为缺氧而通红的脖子和脸,他有些无奈地按压工藤新一的肋骨下方一点的隔膜:“新一,放松,深呼吸。”

        “嗬——嗯,嗬——嗯。”工藤新一的身体比他想的更要听大道以知的话,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而听话的是他的身体本能。

        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根针已经把脑子里面搅的乱起八糟的了,最糟糕的是他还想继续被搅弄。

        “呃……呕,呜——”超出负荷的快感终于让工藤新一承受不住的干呕,并难以自制的哭出来了。

        怎么稍一不注意,奶油蘑菇鸡酥皮盒君就会把自己搞成这种七零八落的样子啊。大道以知稍微有一点懒惰,好麻烦哦,不想再安抚了怎么办?

        这种烦躁令工藤新一十分惶恐,他像八爪鱼一样抱住大道以知,强行咽下自己生理性的哭泣,讨好似的舔吻大道以知:“以知哥,呜——”

        想到奶油蘑菇鸡酥皮盒君之前优秀的表现,大道以知决定宽容他这一回,毕竟他真的很乖。

        “新一,不要那么抗拒。你应该接纳我,不是吗?”大道以知指示道。

        是啊,快感也是大道以知给予他的呀。是应该全部的,不加选择的接受才对。工藤新一全然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放荡地哼唧出声。不多时,他的性器也被刺激得喷出一道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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