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陶安虞才又打破沉寂：“你还是大一？”
苏凌回过头来：“嗯。”
陶安虞：“真慢。”
苏凌不解：“什么真慢？”
陶安虞停下等红灯，手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红灯。”
“哦。”
绿灯亮了，陶安虞又将车往前开：“大学好玩儿吗？”
你自己没读过大学吗居然问我大学好玩吗？
哦，差点忘了，他已经毕业多年了呢，好像比黎越表哥还大一岁。
“还行。”陶安虞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大一学业还没那么忙啊——交男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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