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辛直到进了电梯也是紧抿着唇的,李文逊没有跟进去,看着电梯门合上后连连叹气,最后忍不住给周厉打了个电话。
“我他妈这叫什么事儿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子整天活在悲怆里,操,出来喝酒。”
周厉“……”
你还有个更悲怆的你知道吗,邵群不让我告诉你啊,自求多福吧兄弟!周厉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
赵锦辛没有开车,他来之前甚至喝了两杯酒,酒壮怂人胆,也可以使人失去理智,这一晚,他可以不需要理智,不需要清醒。
生日,手机里有爸爸妈妈越洋而来的祝福,也有朋友的,甚至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人,唯独没有他熟悉的那个人。
迷糊的大脑反复思考,陡然想起,他并没有给过他联系方式,他要过,是自己拒绝了。
赵锦辛把门敲得很响,明明边上有门铃,黎朔开门时他甚至被绊了下,倒进男人的怀里。
“黎叔叔,我来了。”决心不像是来约会,像在赴一场生死宴会,宴无好宴,心沉莫铅!
黎朔托着他柔软的腰,把人抱了进去,“锦辛,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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