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何等的存在，无所不能，怎么可能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想来想去，陈牧羽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能作罢。
……
——
“师兄。”
来到杨林的寝宫外，都没进去，陈牧羽便喊了一声。
“哎哟。”
一名老仆见是陈牧羽，连忙迎了上来，对着陈牧羽就是一通的作揖，“陈宫主，你这来的也太早了，宫主尚在打坐休息，你要不要跟老朽去偏殿坐一会儿，待会儿宫主召见你？”
陈牧羽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山羊胡子瘦瘦的脸，看起来像是七仙女里面那个扫把星似的。
他倒是认识这个老头，名叫杨永，是杨林宫里的老仆，有九阶初期的境界。
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
陈牧羽微微颔首，跟着老头去了偏殿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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