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何小燕脸微微的抖了一下，“谁说我怕了！”
还挺倔强！
“不怕就好！”
陈牧羽笑了。
何小燕张了张嘴，想要争辩什么，但很快又颓了下来，“好吧，我是怕了，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万一霸刀门的人再杀来，怎么办……”
“凉拌呗，人固有一死，怕什么？”陈牧羽笑道。
“胡说！”
何小燕摇头，“师父说了，修仙就能长生，何来人固有一死之说？”
“长生可不等于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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